2016年7月14日 星期四

譯人賀之才 (1887-1958);高行健

雅克·普雷維爾《话语集》Jacques Prévert《不聽話孩子的故事》《斐外的詩》Paroles【雅克.卜列維詩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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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園裡 ◎‪#‎Jacques‬ Prévert (譯者:高行健)
 
一千年一萬年
也難以訴說盡這瞬間的永恆
你吻了我
我吻了你
在冬日,朦朧的清晨
清晨在蒙蘇利公園
公園在巴黎
巴黎是地上一座城
地球是天上一顆星
 
法文原詩
 
Le jardin ◎#Jacques Prévert
 
Des milliers et des milliers d'années
Ne sauraient suffire
Pour dire
La petite seconde d'éternité
Où tu m'as embrassé
Où je t'ai embrassèe
Un matin dans la lumière de l'hiver
Au parc Montsouris à Paris
A Paris
Sur la terre
La terre qui est un astre.
 
英文譯詩
The Garden ◎#Jacques Prévert
 
Thousands and thousands of years
Would not be enough
To tell of
That small second of eternity
When you held me
When I held you
One morning
In winter's light
In Montsouris Park
In Paris
On earth
This earth
That is a star
 
 
◎作者簡介
  
賈克·普維
 
  賈克·普維(Jacques Prévert、(1900年2月4日-1977年4月11日))是一位法國詩人與劇作家,曾與知名導演馬賽爾·卡爾內多次合作,最著名的作品為《天堂的孩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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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從20世紀20年代起,在中國是文藝中之顯學。賀之才 (1887-1958)選擇翻譯羅曼羅蘭之戲劇全集,自有其考量。年輕時讀過 賀之才譯的罗曼·罗兰(法语:Romain Rolland,1866年1月29日-1944年12月30日)的《七月十四日》、《丹東》等,特"集文"留念。
贺之才 : 字培之,後改名誠甫,湖北蒲圻人,1887年 (清光緒十三年) 生。早年入湖北經心書院。1903年冬,赴比利時留學。1912年初回南京,任南京臨時政府實業部司長。政府北遷後,歷任北京政府工商部僉事、交通部鐵路管理學校教員,戰時國際委員會编譯員,國立勞動大學教授,旋去北京大學任法文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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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大革命之成功,實基於七月十四日劫取巴士底砲台之一役也。...法人革命之機醞釀已久矣,然初無具體之計畫與健全之組織也。乃未幾而一夫發難舉國雲起響應,斬木揭竿,不崇朝而坐得巴士底之險要。巴黎之屏藩既失,政府益張皇失措,而民黨得寸進尺,遂獲顛覆王室,創建共和,至今法人以是日為國慶,永誌不忘,良有以也。" ---賀之才(1934)
「台灣商務1976年人人文庫台一版,乃重出上海商務1934年版本,有譯者弁言。」
「上海世界書局1944年版本。根據書末廣告,世界書局的羅曼羅蘭戲劇叢刊以出版和將出版的羅曼羅蘭劇本共七種,譯者全為賀之才。七種之中並未包含商務的"七月十四日"。所以,如果世界書局出齊的話,賀之才譯的羅曼羅蘭劇本共有八種。」
翻譯偵探事務所新增了 2 張相片2014年7月14日
法國生日快樂!這本台灣商務1976版,有如實留下譯者名字賀之才,原來上海商務是1934年出版的。賀之才翻譯了多本羅曼羅蘭劇本,生平不詳,似乎留學比利時,與國父有過從,支持革命。

-----贺之才墨迹_六闲堂主_新浪博客blog.sina.com.cn/s/blog_4d53bec90100ko21.htm
賀之才墨跡
在北大的蔡元培時代,鄂南六縣有三人榮任北大教授,他們是通山石瑛、崇陽王世杰和蒲圻賀之才。石瑛1922年回國後應蔡元培校長的邀請,任北大化學系教授;王世傑1920年冬回國後受聘任北大法學教授,後任法律系主任;賀之才則早在1918年受聘任北大文本科教授、法文系主任,時年三十三歲。賀之才墨跡
賀之才(1885-1958),字培之,後改名誠甫,湖北蒲圻人。幼隨祖父讀書,1901年考中秀才,遂入經心書院讀書。他少年氣盛,學習期間,曾秘赴上海,攜鄒容所著的《革命軍》返鄂,向學校、軍營散發,宣傳革命。1902年(光緒廿八年),朝廷命張之洞兼署兩江總督,湖廣總督由湖北巡撫端方代理。第二年,端方把有革命嫌疑的賀之才、朱和中等人遣送歐洲。十八歲的賀之才赴比利時留學,並繼續聯絡各方志士,密謀革命。
1905年春,賀之才接孫中山“即來比”的電報,遂籌寄路費,到阿士當海港,將孫中山迎接至布魯塞爾。暢談數日後,即組織起革命團體,並不斷介紹留德、留法同學加入組織。後由於叛徒偷走盟書,旋與日本留學生耿覲文、時功玖、但燾等人聯繫,資助孫中山赴日本,組建“同盟會”,並任同盟會北京支部總幹事。1907年,曾介紹孫中山與比利時社會黨領導人會晤,暢談平均地權政策。賀之才、胡秉權、史青、魏宸組等人鑑於新加入革命隊伍的人,往往對民生主義疑問甚多,解釋殊不容易,他們從發展實際革命運動上考慮,認為不如去掉民生主義,反而更易於吸引群眾,擴大革命隊伍,於是在同盟會外另立名目曰公民黨,其誓詞只有“驅除韃虜,恢復中華,創立民國”,刪掉了“平均地權”(《革命逸史》) 。黃大偉、石瑛、高魯均是由該黨黨員轉為同盟會員的。
賀之才墨跡賀之才在比利時住了九年,並在此娶妻生子。1912年春,奉孫中山電召回國,任南京實業部二政司司長。同盟會改組為國民黨後,任總務部幹事。同年9月,政府遷往北京,他由實業部司長降為工商部科長,最後被袁世凱一腳踢開。好在他是學理工的,又精通熟門外語,1913年脫離政界以後,長期從事教育工作。
賀之才通英、法、俄等國文字,尤擅法文。先是擔任私立育才學校教員,後受聘任北京大學教授及法文學系主任,著有《法文名詞辨類》等。當時蔡元培長北大,改革北大的領導體制,實行教授治校。1917年北大始設評議會,12月8日評議會通過《各學科教授會組織法》。從這年年底起,各學科教授會先後成立,賀之才被選為法文系教授會主任。1919年10月25日投票選舉評議會,賀之才與胡適、蔣夢麟、馬寅初、馬敘倫、沈尹默、溫宗禹、朱希祖等17人當選評議員。1929 年11 月14 日的評議會會議,審議各行政委員會的委員長及委員,賀之才為組織委員會委員長(周作人任圖書委員長)。另外,1922年中國天文學會建會之時,法文學系主任賀之才與蔣丙然、常福元、李煜瀛、李書華、夏元瑮和高平子等七人擔任第一屆評議會評議員。“五四”運動期間,他曾積極營救被捕學生。不過,據他的學生回憶:“法文是第二外語,教授是湖北同鄉賀之才先生。他的太太是法國人。他的法語自然是好的,但他更好的技術是打台球。他教法文課,卻是稀鬆的。所以學生們讀了兩年,什麼都沒有記住。”當然,學生記不住,也不能全怪老師。
賀之才墨跡後來,賀之才擔任過交通大學教授、北京師範大學教員。抗戰期間,為了宣傳抗日救亡、喚起民眾,賀之才翻譯了羅曼·羅蘭的七部劇作,包括《李柳麗》、《哀爾帝》、《理智之勝利》、《聖路易》、《群狼》、《愛與死之賭》、《丹東》。世界書局以“羅曼羅蘭戲劇叢刊” 出版(上海世界書局,1944初版、1947再版),加之他的再版的《七月十四日》,賀氏完成了對羅曼·羅蘭的包括《信仰悲劇》和《革命戲劇》在內的大部分戲劇作品在中國的介紹。他在“羅曼羅蘭戲劇叢刊弁言”中稱,“譯者六年前息影舊都,百無聊奈,嘗就案頭所存之羅氏劇本,由法文直接譯為語體文,都八種”;他的兒子賀德新作序,介紹羅蘭的思想系統(賀德新後在香港大學任教)。賀之才的譯作,被認為是20世紀40年代中國翻譯羅蘭戲劇的突出成就。
賀之才的墨跡實難尋找。偶然發現古籍網上有賀之才譯、世界書局944年版的羅曼羅蘭戲劇《哀爾帝》出售。此書原為中央大學圖書館藏本,扉頁上有賀之才親筆題寫的“中央大學圖書館惠存,賀之才贈”幾個字(並蓋有“之才”二字印章), 讓人感覺他不愧是湖北經心書院的學生。
1947年,賀之才回到湖北,任國立湖北師範學院教授兼數學系主任、代理院長之職,編寫過《高等代數》等。1949年7月16日,中南軍事管制委員會文教接管部接管國師。根據當時工作需要和國師無固定校址的實際情況,國師停辦,進行整理,國師教師或自行聯繫工作,或由接管部統一安置和調派。賀之才被安排到湖北省文物整理保管委員會任編委。1953年6月,被聘任為湖北省人民政府文史研究館館員。1958年12月因病去世,終年七十一歲。
賀之才墨跡晚年的賀之才談起往事,有點白頭宮女說玄宗的味道。談到當年在歐洲的革命往事,談到四次在比利時接待孫中山,他頗有幾分自豪。他說,一九一二年吳敬恆寫文章胡謅什麼歐洲的革命活動以興中會為基礎,他當時曾撰文駁斥,孫先生從未提到興中會。再,歷史書多說同盟會是合興中會、華興會、光復會而成,其實同盟會就是革命同盟,並不是幾個革命組織的同盟。如係幾個組織並成,那也只能是比德法日革命同志的聯合。一九二四年冬孫中山北上,他趕到天津歡迎,碼頭上擠滿歡迎的群眾,孫先生老遠就向他招手,他感到說不出的溫暖。他覺得不知有多少話要傾訴,但在孫先生臨時住所又不知從何談起。孫先生的去世更讓他悲痛萬分,移靈碧雲寺,他哭著參加了執紼的行列。
賀之才在“羅曼羅蘭戲劇叢刊弁言”中說,“(羅氏戲劇)尚有數種,一俟覓得原本,即當陸續譯刊,俾成全豹。”但是沒見到下文。在他七十歲的時候,早年的同學兼同志史青贈詩一首:“屈指稀齡子佔先,少時同學老同椽。飽經憂患艱危日,共喜光明解放天。今後直從心所欲,尊前交勉意彌堅。養生新論須躬踐,尚冀期頤以上年。”昔日的北大名教授,到此基本上已是在頤養天年了。
賀之才的一生,年輕時轟轟烈烈,中年聲名昭顯,晚年聲息漸無,至今其名字似乎已被人忘記,這多少讓人覺得有點虎頭蛇尾。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他當年繼續在政壇廝混,或者他翻譯的是羅蘭小說而不是戲劇,或許又是一種情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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