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譯者陳系美女士,才是近年的事,我對她的譯作了解的不多,可是散文感寫有些深刻。8月2日記:東野圭吾,找出資深日文譯者陳系美翻譯了東野圭吾著名的「假面飯店」系列、長篇小說《真夏方程式》及散文作品等繁體中文版。
很出乎意外,不久在紙上極樂先生的臉書知道她65歲就病逝。寫:
但是,應該進一步介紹她:
今天8月10日讀蔡鳳儀 (英文屬名)寫的【豐饒之海】才知道得更多:再補充她一則 (*表示)
早期我找系美翻譯絲山秋子《逃亡大胡鬧》《尼特族》、山田詠美《賢者之愛》、俵萬智《沙拉紀念日》,這些書都已經絕版。後來系美的翻譯檔期滿檔,雖然沒有機會再合作,但只要我手邊有日文譯作出版,一定會寄給她。像土門拳的《生與死》、寺山修司的《少女詩集》、司馬遼太郎的《台灣紀行》⋯⋯她總說,謝謝。謝謝你們努力出版日文書。
記得有一次收到她送來的一箱書,是星光出版社時期的譯作和審定作品。其中一套是三島由紀夫的豐饒之海四部曲,她說之後會重譯。第一部曲《春雪》已出版,我殷殷期盼後續的三部曲,也曾悄悄訊息詢問⋯⋯
我喜歡看她在臉書上分享許多因為翻譯找資料而查到許多已經出版的日文作品,像《扶桑書物語》《日本人與日本文化》《日本皇室大解密》⋯⋯有些書是平常觸及不到的範圍,但系美對翻譯工作的精益求精,總是能夠在浩瀚的書海中尋到寶藏。她像提燈的前行者,我也默默跟隨她潛入書海,她說一本我買一本,尤其她總是原文和各個譯本來回比對,看誰譯得精妙筆記起來。當然若發現譯錯了,也得理不饒人。
而我最秒讚的是她敢怒敢言藍白政客的荒謬行徑,看她「拰祖媽」這幾個字總是用在刀口上,就很舒心。不過最後她還是乖乖去查字典,因為她說沒有人會幫她查字典⋯⋯而「查字典」這個精神,也成為我學習的典範。
那一天臉書上跳出由妹妹代為發文,系美過世的訊息,我來來回回讀了好幾次,有點不能置信,又深深感到憂傷。靜靜找出之前她送我的豐饒之海,看到我們交談的訊息停留在六月八日,她說:謝謝,謝謝鳳儀,還加了三顆愛心⋯⋯
謝謝系美,從妳身上學習很多對日文的熱情與執著。在我心中,妳好靚,好瀟灑。願妳徜徉妳所愛的豐饒之海。
* 摘錄陳系美2025一篇:
這次的住院開刀,一切都滿順利的,畢竟我已經老鳥了,不會像第一次那樣驚慌。
事情就發生在辦出院手續前半小時。
隔壁A床上午出院,下午住進一個新病人。我終於見識到傳說中,最近醫院操中國口音的患者越來越多的現象。
A床新病人是湖南老太太,操著一口我聽不太懂的湖南腔,陪病家屬兩位,同樣是聽不太懂的方言,可是聽他們和醫護的對話,顯然聽得懂台灣的中文。
醫護一下子就走了,剩下三個湖南人,聊得更大聲,更愉快,更百無忌憚。我是B床,即將出院;C床昨天才剛開刀回來(腦部),必須平躺24小時,(我只要8小時),現在還必須安靜平躺,A床在給我大小聲!
C床的陪病太太只能皺眉頭。
這對我來說不是皺眉頭能解決的事。
恁祖媽走到A床,對著湖南老太太說:
「這裡是醫院!不是菜市場!請保持安靜!C床先生的病很重,需要靜養。我再說一次,這裡是醫院!不是菜市場!」
老太太整個傻在那裡,嘴巴張開開。陪病的女子發言道歉。
知道錯就好。我差點補一槍說,這種行為在你們中國叫做「水平」很差,我們台灣叫做「素質」很差。
誰跟你支語,哼
但我有忍住,這段我沒說😁
8月2日記:
在林間讀一段大作家的青春歲月。他國中也讀大姐同一所學校,三年級分到最壞班「瘋狂的二十四屆」(相對於大姐的「恐怖的十七屆生」【圖一】)。寫昭和太保學生、籃球比賽帶螺絲起子傷人、拿厚漫畫塞在肚子當,護具等,這回憶錄算是「東野圭吾的 極度不妥!」吧
三采文化找好譯者 陳系美 譯,果然文筆的輕鬆、流暢勝過獨步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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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野圭吾作品(陳系美 譯)
- 「假面飯店」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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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暢銷推理小說家東野圭吾逝世,享年68歲 他的作品,包括《嫌疑犯X的獻身》,被廣泛翻譯並改編成影視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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