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6月16日 星期二

轉文:Google 推出 Gemini 3.5 Translate Live 模型, 直接語音翻譯, 維持你的語調, 非常自然。【專訪】〈致 莎士比亞〉-- 專訪邱錦榮名譽教授 訪談:高珮文(國立宜蘭大學外文系副教授) 轉載自比較文學學會第81期電子報「學人特寫」,

 


Google 推出 Gemini 3.5 Translate Live 模型, 直接語音翻譯, 維持你的語調, 非常自然。聲音還沒有到「用你的聲音在說外語」, 但是男生說話就男生的聲音, 女生說話就女生的聲音。
未來有機會很需要區分清楚不同人, 男生女生的影片, 直接中文翻譯給你聽, 完全可以掌握發生了什麼 (等等, 你們都想到什麼, 我是在說 IVE 的團綜
像 Google Meet 對不同國家的聽眾, 都各自可以選自己的語言 (雖然現在只有英文和西班牙文)。有些人可能又會想, 那口譯員是不是又要失業了? 我覺得應該是說, 很多以前沒有能力請口譯員的演講, 現在有機會可以提供這樣子的服務。不過本來就會請口譯員, 對翻譯精確度有需求的, 還是會請真正專業口譯員來做。


---
【專訪】〈致 莎士比亞〉-- 專訪邱錦榮名譽教授 訪談:高珮文(國立宜蘭大學外文系副教授) 轉載自比較文學學會第81期電子報「學人特寫」 https://claroc100.wixsite.com/website-10/%E8%87%B4-%E8%8E%8E%E5%A3%AB%E6%AF%94%E4%BA%9E 在2026年1月15日溫暖的冬日午後,我和台大外文系名譽教授-邱錦榮老師,相約於公館的一間法式小酒館,進行了一場愉快的訪談和深度交流。錦榮老師在我台大外文系碩士班的求學時代,擔任當時的系所主任。二十多年前的我正值學術路上的重要關卡,對於學術生涯的未來感到不確定與徬徨,而錦榮老師是我在年少階段最照顧與包容我的師長之一,如同母親角色(mother figure)一般,時而給予溫柔的指引,時而給予嚴格的要求。我在錦榮老師的課程中獲益良多,也在人格上受到老師的影響,變得更加堅毅,同時也更加柔軟。 錦榮老師於2023年出版了重要的著作《致 親愛的:莎士比亞十四行詩》,以深入淺出的文字,嘉惠了臺灣外文學界的學者和學子們。在雋永的文字中,可以窺見老師對於文學、教育中的熱情與熱忱。藉由這次訪談的機會,我得以與老師聚首敘舊,聆聽老師的學思歷程,感到十分幸福。以下的訪談中,錦榮老師以「邱」代稱,我則以「高」代稱。 高:老師自碩士班開始研究莎士比亞,之後的學術生涯也大都和莎學研究有相關性。請問是哪位學者,或哪部戲劇作品,啟發您踏上莎學研究之路,並讓您將學術生涯的前半段心力都放在莎翁的作品之上?之後老師又是如何因緣際會地,走上戲劇研究之路?老師是否可以分享您成長背景中,對戲劇或西方戲劇的接觸與經驗,以及這些成長元素給與您的滋潤和啟發。 邱:我在台大英美的研究所碩士班,當時我們的名稱的確稱作英美,不過也需要修有關文學翻譯的課程。其實只要談到翻譯,某種程度上就已經踏入比較文學的領域了。我有修一門彭鏡禧老師所教導文學翻譯的課程,而其他課程仍大多已純英美為主。最初進入博班時我們只有兩個學生,而我們從事的研究方向就是比較文學。當時外文系開課時擁有自己的背景考量,認為本系在英美文學和師資方面仍然不夠強大。正好我們系有一個刊物叫《中外文學》,《中外文學》在最初創刊時,就是有中文系的教授大力支持與協助,包括葉慶炳老師、林文月老師…等。像林文月老師翻譯的《源氏物語》,全部都是在《中外文學》慢慢連載,而累積成為他的大部頭的著作。 當時博班入學考,我的考官裡面就有葉慶炳老師和林文月老師。然後我進入博班的時候,我們有十題實體的essay questions,還好我有兩年中國文學史的基礎。我們當時外文系的學生,大一要修「中國文學史一」,大二則修「中國文學史二」。所以入學考的題目是十條essay questions,我只來的及寫到第八題,第九題才寫了一半,時間就到了。後來在口試考試的時,林老師就問我: 「那位寫唐詩優於宋詞的是你嗎?」我說:「是我」。就這樣,老師給了我88分。我雖然只回答了八題半,但也因這樣的因緣,在錄取博班之後,我立刻幫林老師翻譯了一篇文章。因為林老師做六朝文學,關於風骨論。她當時要到紐約發表論文,所以那篇中文文章就由我幫她翻譯成英文。這也就是我比較文學的前期,你可以想像嗎?我在那樣的時代,有榮幸和一位大家都很仰慕的女老師共事。林文月老師當時被稱為「文學院之花」,當時老師大約四十出頭,正是風華正盛的時候。 所以我在博班入學考試時,就這樣面對著曾經教我「中國文學史一」的教授。我們當時的課本,是葉慶炳老師的課本。林文月老師教「中國文學史一」,吳宏一老師則教我們「中國文學史二」。因此,我受惠於這兩個老師非常的多,而兩位都是中文系教授。當時,我們都一大班總共有120個人一起上課,在新生大樓一樓的階梯教室。 這是我的啟蒙時期,在還沒有進入比較文學的時候,就開始在某種程度的預演,或是預習。先預習翻譯,在那整個暑假,我都在幫林老師翻譯這篇關於六朝文學的風骨論。其實談到這篇翻譯,很不好意思的說,我並沒有完全做完。因為開學在即,我非常的心急。幸好當時王德威出手相助,他那時是高我一屆的學長,正好那兩年回台大教書,而他的指導教授也正好來訪。於是,他就幫了我一個大忙。他的方法是,看到這個稿子就剩最後四分之一或五分之一的部分時,便先將內容直譯成英文,再將他的英文翻譯稿給指導教授修改。之後,那位指導教授就用比較學術性的英文潤飾與書寫,最後,也幫我完成了譯稿,真是令人感激不盡。 碩士班時期修的課很多,包括「復辟時代」相關的課程都有修過。「復辟時代」當時是由一位自美國Delaware返台的歷史系教授開課,雖然是由歷史系聘請他,可是他其實出生於我們臺大外文系,名叫劉岱老師。劉岱教授在美國研究Restoration History頗具盛名,他用Restoration這個background教我們John Milton。這類課程在碩士班都修過,那時候的我們,其時還不知道自己所吸收的養分從何而來、會如何成長。但是我很感謝,台大外文系除了自己原有的師資之外,也常會有客座的老師過來,所以我覺得我被提供的菜單是相當平衡,且營養的。 進了博士班時,我們的定位就是就已經是比較文學了。剛剛也提到,在正式進去的暑假,接下林文月老師的翻譯,翻譯這篇六朝文學,而當時主要的文學批評是風骨論。所以這就是我的比較文學前期經驗,史前史的經驗。 進入比較文學最重的一門課是張漢良教授開的方法論—「比較文學方法論」。平均每週,我們要讀一篇論文,或者一個book chapter。那閱讀速度本來不應該是問題,真正的問題在於,我並不完全理解其中的內容。我們同學只有兩個,另一位是姜台芬,後來成為我夫家的嫂嫂。我跟她兩人相依為命,星期六老師上課安排九點上到十二點,而我們每個星期五晚上幾乎都是徹夜未眠。像我平常都是早起早睡的人,但那段時間,星期五晚上差不多都要熬到晚上一點鐘。現在對你們來講,或許沒有什麼,可是對一個平常七點起來的人,凌晨一點還在那裡燒腦,甚至兩點還沒有睡著,然後第二天要打出一篇文章。 我們當時只有使用打字機而已。我那時才買了一個二手的電動打字機,在那之前連這樣的設備都是沒有的。我甚至曾在冬天晚上打到指甲滲血出來。那台打字機,是從學姐張誦聖那裡接了一個二手機器。她在University of Texas, Austin教書,當時是來台大做了一年的客座老師。於是,我便接手了她的打字機。 每天晚上,我都要打好critical summary,並且要帶一個批評的觀點。然後第二天就要交給老師,而老師下一週會把這篇文章帶來,大致上會做一點marking。這並不只是一篇而已,整整一個學期下來,我總共做了七十二篇。七十二個entries,而一次也不是一篇,因為我還需要不斷修正。後來到教書的時候,我逐漸把那些理論放掉時,就反而回去就找我自己的這些文章,來做檢索與思考。 高:在莎翁的眾多作品當中,老師最鍾愛的是哪一部作品呢?請老師談最喜愛的原著作品,以及印象最深刻的後世改編作品。 邱:是,我最喜歡的莎翁戲劇永遠都是我正在讀的那一本、或正在教的那一部,它們總是帶給我非常多新的感受,且每一次都有新的發現。如果遇到讀詩的話,也是如此,就是我正在讀的那首詩。有的時候,我會隨著季節去讀詩:比如說春天的詩、或者冬天的詩,我會隨著季節去讀;有的時候,我會刻意的去選。比如說,到了11月、12月,因為臺灣比較熱,差不多快要到11月底了,才比較像冬天,所以我sonnet就會去選第73首。(“Sonnet 73: That time of year thou mayst in me behold”)。 我教戲劇的時候,一定從《羅密歐與茱麗葉》開始教,因為最符合我們學生的年紀、特別是大學生的年紀。但是有一次,我被邀請到士林明德中學家長成長班,我和家長們分享《羅密歐與茱麗葉》,我要怎麼分享呢?我告訴他們,要把這個當作成長故事來看待,這是一個individualism - 個人主義伸張,更精確地說,應該是individuality。她開始由個體,和父母、家庭分化,之後她逐漸成為她自己,然後宣告著她渴望獨立,就像一部宣言,一種青春版的宣言。讓家長從這樣的角度去看待,就像所有施給青少年的壓力,如同皮球一樣,你拍得越用力,它反彈的越大。所以我們在講individuality,也可以從這方向來看。你可以從很青春的、爛漫的角度來看待;你也可以從個體發展來看待,這就有一點心理學的理論在裡面;你甚至可以從一個成人的眼光,重新去看待這齣悲劇。莎翁這個戲寫的時候,其實很有意思,作品前大半部份幾乎都是喜劇手法。莎士比亞在他的創作生涯中,剛要從喜劇轉到悲劇的階段,因此他就保留許多喜劇手法去進行書寫。這似乎不是最成功的作品,但是這個題材本身,讓它成為千古不朽的經典。前面約三分之二的篇幅,都是用喜、鬧劇的方式寫的。比如:有個非常胖的奶媽。她進場的時候,Romeo的小廝就叫她“A Sail、A Sail”。“Sail”其實是風帆的意思,但這裡是以一部分代替全體的意思,所以就暗示的是「一艘船進港了」。前面那種寫法,都有明顯的喜劇風格,他直到後頭要收尾的時候,一下子將整體氛圍大幅度扭過來,這正是莎士比亞轉型的時候。但是看其他的,例如四大悲劇的時候,他寫法已經截然不同了。在《Romeo and Juliet》,你會覺得太天真、太快樂了,而戀愛是如此的甜蜜。當然,隨著我年紀比較成熟後,我喜歡的作品反而是《李爾王》。因為《李爾王》裡面有親子衝突場景,有一個類似像teenager的角色: 青少年、青女年的角色,就是Cordelia。而李爾王已經80多歲,因此產生一種強烈的的世代衝突與拉力。歌德說:「每一個老人都是一個李爾王。」對我來講,這句話有著非常警惕的意味。我覺得這樣的故事,讓我們早早知道會比較好,因為它對我們的生命是有教育意義的。 高:目前國內外文學界的研究較多關注在現代和當代文學作品。老師對於有致於發展早期現代英文時期文學(如十六世紀和十七世紀英國文學)的年輕學子或學者們,有什麼建議或鼓勵?是否需要具備什麼樣的先修知識或語文能力? 邱:莎士比亞算是Early Modern Literature,所以他並不屬於classic,絕對不是classic,而是Early Modern。我認為,一切終究還是要回到文字上,要把文字的功夫下好。然後我自己就開始讀莎士比亞的詩,過往在讀他戲劇的時候,某些程度還可以忽悠過去,因為這只是一個對話。戲劇幾乎100%是dialogue,所以只要知道對話,大致上我就可以說一個名堂出來了。可是詩不一樣,詩是每一個字你都要了解。在莎士比亞的sonnet,你要word by word的理解,這個字在當時是什麼意思,因此從字開始。第二個要知道他的argument。這首詩主要的主題指的是什麼,詩也有它的argument;然後第三個是回到結構,我們都要回到語言的最根本的基礎上。那做現代contemporary的素材時,你會覺得文字比較沒有隔閡,這是一定的。但是如果這個作家的東西沒有什麼大傳統元素的話,那就沒有什麼可以看的價值,難免就會膚淺;如果一個研究者如果沒有大背景的時候,他的東西也會簡化、也會浮泛了。因為你不會知道他引用的東西是什麼意思。像你讀Marcel Proust,你怎麼可以不知道他引申的那些東西呢?那不然你要怎麼讀他呢?所以,還是要回到每一個字本身,在當時莎士比亞所處450年前的那個意思是什麼。因為我已經熟悉他戲劇的文字了,所以知道每個字的意義是什麼,進而知道argument,知道這個主題他的訴求是什麼。第三個層面是他用合理的結構去達成、完成這樣一個東西。就這三方面的考量。所以我舉了一個英國的古典文學者Martin Litchfield West,他寫的那本annotation。他是classical literature 方面的leading scholar,one of the leading scholars。但是他退休之後,他對莎士比亞感興趣的時候,便去讀了其他人寫的commentaries,但都不滿意,於是他就自己寫了一本。我看到他寫的commentaries時大為驚訝、大為驚豔。他可以寫到那麼樣的深,就是因為他有這麼深厚古典文學的基礎。於是他這個annotation就成為我做sonnet的參考,他算是我的Bible,他是我的sonnet,是我的聖經。我可以看他的註解,藉此了解很多細節,然後我再看一些別人的註解、還有一些書。所以當古典文學的學者要來做莎士比亞的時候,我會覺得它其實是輕鬆的;相反地一個做現代文學的要去做古典那是何其的難!但如果我們總是回到文字本身,回到最基本的。他像我們房子的基礎、蓋房子的磚、石、pillars,之後才會慢慢到結構了。如果是這樣看待他的話,那隨時隨地,我們都應該要做這樣子的靜修。有時我很感嘆真的是歲月匆匆,我30年的時光裡,都沒有辦法好好地讀英文,總算是我要退休了、我才能終於好好地唸英文了。 高:老師對於有心從事比較文學的後輩學者們,是否有任何的建議,讓他們的研究和當代社會作一個連結。 邱:張漢良教授開的課「比較文學方法論」寫了72個Critical Summary entries,也就是寫了72篇,然而,我常常都是讀不懂的。所以既然讀不懂的話,cannot be critical,根本沒有辦法真正的批判,不能夠有什麼深思。因此往往寫的其實就僅僅是summary。有的時候即使前一天開夜車,也沒有辦法好好的讀完,所以就讀到哪裡就寫到哪裡。永遠都會讀不完,所以有什麼好著急的呢?這是成為了我的心得。在博士班的時候,我們按規定要修中文研究所的課,那我修了兩個:第一門課是王淑敏教授的「文心雕龍與詩評」,是中國的批評理論;另外一個是文學課程,由汪中教授的「李商隱詩」,這是兩門我在中文系所修習的重要課程。 後來,我和同學姜台芬一起使用施友忠《文心雕龍》英譯版(The Literary Mind and the Carving of Dragons: A Study of Thought and Pattern in Chinese Literature)合作撰寫了一篇論文。我們運用了一些linguistic - 語言學的理論: Semantics語意學,還有一些structure來進行分析。這是我們兩個合寫出來的文章,並且和Linguistic比較有關:像是引用Roman Jacobson這些理論家的觀點。現在回想起來,那個時候其實有點像囫圇吞棗的,生吞了很多東西。比如說,在文章中我們討論Metaphor是怎麼樣翻譯,比喻、隱喻要怎麼翻譯,類似這些議題。所以這整篇論文進入中文體系後,再用英文去寫中文體系的批評系統,這篇論文其實是要到比較文學學會的年會發表。對當時博一的學生來說,比較文學會是臺灣當時的大場合,因為在那個時代,我們這個領域只有比較文學學會,英美相關學會都還沒有成立。所以在當時,比較文學年會幾乎就是我們英美文學裡面一個大拜拜的場合。作為研究生,要跟師長們處在同一個次場裡,戰戰兢兢地去發表這篇論文,發表後,再回來再好好的寫完、出版。那篇論文是我和姜台芬兩個合寫的,也是我們各自發表的第一篇論文。當我們走完了conference發表的程序、走完了出版的程序,某種程度上,也就開始進入了研究者的階段。 從教書以後,其實我沒有真正的回到比較文學。所以經歷了好久、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才回到比較文學,原因也是非常偶然的。因為中國大陸武漢來了一個學生,人已經到了台灣,臺大也錄取他了,所以我不得不收。雖然我沒有辦法指導他,可是我不得不收他,因為當時相關領域我算是稍稍接近且有關連的。他要做的主題是「莎士比亞故事在中國」(Shakespeare Tales in China)。他要做林紓(林琴南)翻譯的莎士比亞故事。但其實,林琴南根本不懂英文,但是他跟朋友 – 魏易一起,而魏易是會英文的,所以這個譯本是他們兩個的collaborative work。魏易講的莎士比亞故事是誰的版本呢?就是Charles and Mary Lamb姊弟兩個人共同撰寫的故事。所以這個學生他要做的是,這個故事在中國所引起的迴響,他做的是真正的比較文學影響研究,這是最authentic的。所以他做的真的是由魏易和林紓,他們在在划船,然後魏易講述故事。這個故事林紓用桐城派的古文寫下來,而每一個故事呢,篇幅都不長,就幾頁。譬如說 The Merchant of Venice,他的中文名字是「肉巻」,就是割一磅肉(a pound of flesh)。因為林紓是桐城派的古文治學,所以寫的是文言的故事,這一個故事集就叫做《英國詩人吟邊燕語》。我這個學生就是要做這個研究,但他那時來到來到臺大外文所後,只有我的研究專長與他所求比較相近。因為我做莎士比亞,我懂中文。但是我那時候就已經在做戲劇,然後就這樣子,師生一起成長。他從中國來的時候是讀比較文學,但他們中文的比較文學是在中文系的體系之下,所有的東西都是用中文讀。於是我就開始要求他要會寫英文,要寫英文還不行;還要會寫英文的academic writing,所以我跟他真的是一起成長。但是很幸運的是教導一個這麼肯用功的學生,那他現在廣東中山大學中文系當助理教授,是一所非常好的學校。他當時在外文所裡也必須要修很多課,對他來講都是相當陌生的,同時也要跟我修課。所以我就這樣子,其實就是一行一行的幫他改,所以變成我也學會吸收他的東西。他非常善於去挖掘材料,他會把林紓整個生平的很多東西都挖出來。這也讓我回到了做比較文學的初衷、那個初心。 在我要退休的時候,我開始覺得,能夠教莎士比亞戲劇的人其實有很多,這個領域不需要我了,那我就要開發一個新的,所以我就開始教詩。我從來都不會吟詩,因為語言的隔閡是相當大的,所以吟詩對我來講是不可挑戰的東西。可是那個時候,我開始覺得我要讓自己可以「吃吟詩的肉、喝吟詩的血」,就是我要學這個語言,我要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去成長。同時也是自我教育的開始,但是無意中,所謂教學相長,我便開始開課。所以就開始開「莎士比亞商籟和14行詩」這門課,也就這樣,我一腳就進入了其中。我順便也要看一看這些sonnets是怎麼樣被翻成中文的,進一步就要思考翻譯的詩學是什麼?就是translation poetics是什麼。所以大概過去5年,我出版了一本書和寫了三篇論文。全部都是我要退休的時候所出版,我開始可以比較自由的、比較專注的在單一的東西上面。同時我也很幸運,因為中莎會(中國莎士比亞學會)二度邀請我做他們的plenary speaker,我就直接在線上發表。第一次的論文是上海華東大學主辦的,我講述了sonnets在我們臺灣的教室裡面,我是如何教導sonnets的;第二次演講,我就講百年sonnets的回顧。所以conference結束以後,他們就會邀稿,我的稿子都被發表在浙江大學的Medieval and the Renaissance Studies期刊上面(《中世紀與文藝復興研究》期刊),共兩篇在那上面。目前英文的第三篇是關於莎士比亞和「跨媒體」的書籍。現在我正在校稿,而等這次訪問完結束後,我還要閉關三天,把這個稿再校一遍就送出去。這是香港浸會大學的邀稿,今年(2026)出版。所以在我退休之後,還比較可以隨性的、其實也是隨波逐流吧。因為這樣一個學生,帶我又回到了年輕時候念比較文學的那個時光。 我認為,翻譯就是比較文學的基礎。我從翻譯的視角來看看我們整個的中國、中文的,也就是華文界、或者漢語界對於莎士比亞十四行詩,他的reader reception,怎麼被吸納、怎麼被接受。大約可以回溯到胡適,最早的翻譯是sonnets 60,胡適翻譯了第一個quatrain。現在在中國他們那邊投稿比較文學還要學的,當然第一個就是簡體字了。通常我的作法,是我用繁體字寫好後再去轉簡體,通常是找我的學生幫忙。第三篇是Shakespeare and transmedia,是用英文寫的。這樣彷彿又讓我回到了比較文學,我那麼久以前進入的一個領域,我從來沒有真正完成、也沒有繼續,沒想到就無意中,讓我重新把它重拾回來。 高:在AI崛起的年代裡,老師如何鼓勵或是說服年輕的孩子們閱讀莎翁的作品?經由精讀和慢讀的經驗,對於年輕世代有什麼樣的禆益,對他們可以產生什麼樣的誘因? 邱:我自己是還在觀察學生會如何使用AI。像我的學生會用使用畫圖、或是繪圖來生成他所想。比如,他會畫出sonnet裡面的意境;或是Dark Lady住的房間會是怎麼樣的佈置;美少男他的房間裡會有哪一些東西;以及他們的garden裡面有什麼,另一方面來看,我也是在和學生們學習。那至於我自己,用到的部分卻還相當淺。我會用Chat GPT幫我找押韻,比如:我要寫十四行詩,那我餵給它我的想法,然後讓他幫忙生成比較整齊的韻腳。但是,我有做了一個實驗。2024年我在臺大校友會的演講,我把一首作品(內容是關於在5月的大雨大風後,我家裡陽臺的曇花開了)先用中文寫了一首詞,然後將我中文的詞餵給它,並給了一個prompt,請它把這個詞改寫成sonnet的形式。拿到這個東西後呢,我就重寫,也就是rewrite,然後我把新舊的東西全部層層的貼在PowerPoint上面。最後就問那一天我的聽眾、我的觀眾,大概一百多人,在臺大校友會會館館。一百人中,最小的16歲;年紀最大的是一位臺大醫院退休的醫師,大約快90歲。他們程度都相當不錯。我問他們說,那幾句你覺得寫得最好?結果排名前兩句的都是我寫的。但要歸到更誠實的面對時,它也不是我寫的,是因為我讀了莎士比亞的sonnet,我可以從他的語言裡面模仿出來,所以算是一個半模仿的東西,但畢竟是我寫出來的。我對於AI粗淺的運用差不多就是這樣,但是學生都比我會太多了。我有看到其他系的學生,例如戲劇系朱靜美教授開的課。學生可以把莎士比亞的劇本,用動漫的形式,在7分鐘表現出來。每一個人都做一個劇本的動漫形式的改編,同時也非常的精彩。 回到我自己的教學領域,我會告訴學生說:將來我們這些讀人文的,甚至不要說將來了、就是現在,已經是現在進行式,恐怕只有top twenty的人可以生存下來,下面80%可能會被淘汰掉。因此,所以你要讓AI帶著你攻頂,讓AI不斷的給你feedback,比如說:我這邊寫完了東西後交給AI修改,而不是一開始就讓AI幫你寫。你先完成一篇英文的東西出來,AI改完以後你要求要他的feedback:為什麼這樣改?你要知道你的usage哪裡不對、你的語法哪裡不對,然後你再對照一下有沒有你寫的比它好的地方;第二個方面,我們要立志成為content provider,成為內容的提供者。AI是個很大的資料庫,他是大數據,如果一開始的data是錯誤的,那它就是錯的。我會在學生的報告裡面告訴學生,這個東西錯了,那當然也讓學生警惕一下,你要到幾十年後,要像我這樣用眼睛(眼力)可以看出來這個東西它錯了。但是你不查,你自己不知道。這種情況不只發生在學生身上,莎士比亞的翻譯者也是。早期翻譯者最有名的是兩個人:朱生豪跟梁實秋。梁實秋到了臺灣,而朱生豪在大陸且很早就去世了,所以朱生豪就一直被認為是大陸的翻譯者。其實它的版權是世界書局拿到的,而世界書局從上海搬到臺北來。朱生豪翻了三十個半的戲劇,那你問AI資訊,有時候給你東西卻是亂七八糟。朱生豪太早就去世,他翻到歷史劇的時候只有寫到半個,然後接續的人叫做虞爾昌,一名臺大外文系的教授。朱生豪加上虞爾昌教授才完成了《莎士比亞全集》,就是所謂的世界書局版;然後虞爾昌老師又用兩年時間,翻完十四行詩。簡單一句話,朱生豪似乎沒有翻譯過十四行詩,至少沒有看到有人討論他翻譯的十四行詩。偏偏我做了五年多,我看了那麼多翻譯、看到那麼多討論,我知道這樣一回事。所以當你說,十四行詩是朱生豪翻譯的時候,我就告訴你「不是」。但是你得花上幾十年的工夫之後,才會用我這樣的眼睛(眼力)去看。簡單說,就是願意累積知識。但是只要一旦錯了,這個資料以後就會一直錯下去。所以我就看了兩個學生,這個地方都是錯的,他們做報告的時候都錯了。我是怎麼看出來的呢?因為他引了某一個人的paper,而這也是錯的。有許多的判斷能力,要靠自己累積許多東西才能進行判斷,我們現在希望人文這個


2026年6月14日 星期日

horse v buggy drivers

 簡·約倫Jane Yolen,去世,她創作的兒童書籍取材自日常生活,創作了約450本書,包括小說、詩歌和非虛構作品,涵蓋多種體裁。一位評論家稱她為「現代版的伊索」。工作方式的比喻對照法 horse v buggy drivers --須了解文化背景才能了解"駕騾子的",另一種是"駕馬車"。“There are two kinds of writers, mule team drivers and horse and buggy drivers,” Ms. Yolen said. “The buggy driver writes one story and goes on to the next; the mule driver has many stories going at the same time. One way is not better than the other. It just happens I can work on several things simultaneously.”

南方朔譯《放屁》 (ON BULLSHIT by Harry G.Frankfurt 意外成為暢銷書。在弗蘭克福特教授看來,意志——即人們的動機和慾望,而非理性或道德,才是人類處境的決定性特徵。)為這本書寫了一篇導讀:「不雅的題目高雅的學問」。 之後,弗蘭克福特教授又出版了續作《論真相》(2006年)。弗蘭克福特教授寫道,說謊者至少還對真相有所顧慮(即便只是為了避免真相),而「胡說八道者」的特點在於他們對事物的本來面目完全漠不關心。

 南方朔譯《放屁》 (ON BULLSHIT by Harry G.Frankfurt 意外成為暢銷書)為這本書寫了一篇導讀:「不雅的題目高雅的學問」。 之後,弗蘭克福特教授又出版了續作《論真相》(2006年),並因此獲得了阿爾弗雷德·A·克諾夫出版社六位數的預付款。  

Professor Frankfurt sitting on a blue ottoman in front of a blue upholstered chair with his hands clasped around one knee. He is bespectacled and balding with a short white beard and wears a blue sweater and khakis. A bookcase is behind him.
Harry G. Frankfurt in 2005, the year his book on a certain kind of dishonesty became a best seller. He made his name with two seminal papers, in 1969 and 1971, that changed the debate about free will.Credit...Laura Pedrick for The New York Times




哲學家哈利·G·弗蘭克福特去世,享年94歲,他的著作曾意外成為暢銷書。


他畢生致力於研究意志與欺騙。隨後,他出版了一本標題直白的書,書指出,有一種名為「欺騙」的詭計比說謊更糟糕。

Harry G. Frankfurt, Philosopher With a Surprise Best Seller, Dies at 94

He spent his career exploring will and deceit. Then came a sudden success: a bluntly titled book that found that one strain of dishonesty with a barnyard name was worse than lying.

《紐約時報》


https://www.nytimes.com › 2023/07/17 › books › harry...


2023年7月17日 — 《論胡說八道》之後,弗蘭克福特教授又出版了續作《論真相》(2006年),並因此獲得了阿爾弗雷德·A·克諾夫出版社六位數的預付款。 「論…」閱讀更多


人工智慧概述


哈里·G·弗蘭克福特的《論胡說八道》將書名中的概念定義為一種完全漠視真相的溝通方式,這與承認現實的謊言截然不同。該書源自於弗蘭克福特1986年的一篇文章,並於2005年榮登《紐約時報》暢銷書榜。書中論證,這種漠視使得胡說八道比欺騙性的謊言對真相構成更大的威脅。請閱讀《紐約時報》刊登的弗蘭克福特訃聞。



Jul 17, 2023 — On Bullshit” was followed by a sequel, “On Truth” (2006), for which Professor Frankfurt received a six-figure advance from Alfred A. Knopf. “On ...Read more
AI Overview
Harry G. Frankfurt’s On Bullshit defines the titular concept as communication driven by a total indifference to truth, distinct from lying, which acknowledges reality. As a 2005 New York Times bestseller originating from a 1986 essay, the work argues that this indifference makes bullshitting a greater threat to truth than deceitful lying. Read the New York Times obituary of the author at New York Times.

+++++

【編輯部現場直擊:謹以此文,向南方朔老師致敬】
2006年,我還是個初入出版社的菜鳥小編。
主管交付了一本讓我很頭痛的小書《放屁》 (ON BULLSHIT)。
為什麼是小書,因為本書真的極小,只有100頁出頭,很薄很薄。
為什麼頭痛,因為看起來這麼不雅的書名,內容相當嚴肅,一上市就蟬聯紐約時報暢銷書排行榜四週冠軍,亞馬遜書店年度十大好書。
作者是美國普林斯頓大學哲學教授Harry G.Frankfurt,他透過哲學角度,分析「說謊」、「放屁」、或「鬼扯」的區別,讓你分清楚現實生活裡,誰在說謊、誰在鬼扯,免得被人利用了還不知道。
當時我們剛拿下這本書的版權,該找誰翻譯這重量級著作才夠分量,甚至能在上市前就爭取媒體的報導和曝光?讓我整整頭疼了兩天。
後來,我腦中閃過一個人選,就是我在中國時報系工商時報擔任《經營知識版》編輯時,經常邀稿的對象,南方朔。
問題是,南方朔老師不僅是知名評論家、暢銷書作家,更是媒體總主筆,怎麼可能當別人的「譯者」?可能是初生之犢不畏虎,菜鳥小編傻乎乎,我還是鼓起勇氣打電話提出這個不情之請,沒想到老師一聽到我們要出版這本紐約時報暢銷書,居然爽快答應當譯者,幾個月後不僅如期交稿,還特地為這本書寫了一篇導讀:「不雅的題目高雅的學問」。
等所有流程全部完成,新書即將上市前,主管跟我拿著封面設計、書腰文案(名評論家南方朔破天荒親筆翻譯),請我的老闆何飛鵬社長審閱時,何社長居然創意大發:「咱們就印三款封面吧,綠的、藍的、紅的各一款,起印6000本。」(是的,你沒看錯,這本書的起印量是6000本,那是多麼美好的出版年代呀!)
為了搭配南方朔老師的譯筆和何社長的創意,我還特地在書的最後一頁,設計了三款放屁貼紙,鼓勵讀者向周圍那些放屁言論勇敢嗆聲!
此書上市後,果然創造高度的社會關注與話題,雖然年代久遠,我已不記得最終銷量,但這當中最大的推手,當然就是「重量級譯者」南方朔老師。只是沒想到那一次的合作,也成為我跟老師的最後一次聯繫。
謹以此文,向一代大師南方朔致敬。老師,謝謝您。

Professor Frankfurt’s major contribution to philosophy was a series of thematically interrelated papers, written from the 1960s through the 2000s, in which he situated the will — people’s motivating wants and desires — at the center of a unified vision of freedom, moral responsibility, personal identity and the sources of life’s meaning. For Professor Frankfurt, volition, more than reason or morality, was the defining aspect of the human condition.
弗蘭克福特教授對哲學的主要貢獻在於他從20世紀60年代到21世紀初撰寫的一系列主題相關的論文。在這些論文中,他將意志——即人們的動機和慾望——置於一個統一的自由觀的核心,該統一的自由觀涵蓋了道德責任、個人身份以及生命意義的來源。在弗蘭克福特教授看來,意志,而非理性或道德,才是人類處境的決定性特徵。


弗蘭克福特教授寫道,說謊者至少還對真相有所顧慮(即便只是為了避免真相),而「胡說八道者」的特點在於他們對事物的本來面目完全漠不關心。

2026年6月8日 星期一

譯人陳麗卿:譯《海明威》《高第:創造幻象的建築詩人》(時報《發現之旅》) 妮儂眼中的實話 。 張凌督由上海譯文出版:Robert H.Van Gulik (高羅佩): 張凌翻譯/研究10年,《漫逐浮雲到此鄉:高羅佩傳》2026;《高羅佩其人其書》2023 《狄公案》系列 (《大堂狄公案》15冊;狄仁傑奇案;天賜之日)


譯人陳麗卿:譯《海明威》《高第:創造幻象的建築詩人》(時報《發現之旅》) 妮儂眼中的實話 。  張凌督由上海譯文出版:Robert H.Van Gulik (高羅佩): 張凌翻譯/研究10年,《漫逐浮雲到此鄉:高羅佩傳》2026;《高羅佩其人其書》2023   《狄公案》系列 (《大堂狄公案》15冊;狄仁傑奇案;天賜之日)


Robert H.Van Gulik (高羅佩): 張凌翻譯/研究10年,《漫逐浮雲到此鄉:高羅佩傳》2026;《高羅佩其人其書》2023   《狄公案》系列 (《大堂狄公案》15冊;狄仁傑奇案;天賜之日)



 ------

 法文譯者:陳麗卿
畢業於中央大學法文系,1999年定居法國,為法國第戎(Dijon)法院法定翻譯人。她的譯作多偏向藝術、傳記與文學領域,代表譯作包含: [1]
  • 《高第:創造幻象的建築詩人》
  • 《達文西:科學與藝術天才》 [1, 2]

您可至 九歌文學誌作家專區 了解更多譯者的背景資料。

陳麗卿


1967年生於台北,中央大學法文系畢業。1990至97年為利氏學社漢法百科大辭典助理編輯。1999年起定居法國,已有十餘本譯作。為第戎法院法定翻譯人,並於第戎開設翻譯工作室。


陳麗卿

  1967年生於台北縣,1986年誤打誤撞進了中央大學法文系,一生卻與法國結下不解之緣。1990至1998參與利氏漢法大百科的編輯工作,同時也為世界地理雜誌法文特約譯者。1999年在法國酒鄉勃艮第省定居後,翻譯時報《發現之旅》及數本青少年讀物。

  在她的譯書生涯中,妮儂系列是唯一不需查字典的書,雖然用字淺顯易懂,卻闡釋人生哲學的大道理,不僅讓身為兩個孩子母親的她獲益良多,更學到如何引導孩子對人生的探索,明白人我關係的分際。


妮儂眼中的實話










法國小丸子甜味登台!
妮儂說:一定要幸福喔!

  什麼是幸福?
  什麼是真心話?
  什麼又是相對和絕對?
  讓人會心一笑的對話和圖畫,
  充滿了對生活和生命的問號。

  謊言就一定是罪惡的嗎?或是心裡想什麼就說什麼,也不管這樣的真話會不會刺傷別人?

  妮儂打破了媽媽心愛的花瓶。為了掩飾過錯,她決定說謊。可是說謊讓她渾身不自在。她該假裝什麼事也沒發生,或是說實話但討來一頓罵呢?

  本書由此切入兒童成長中常見的說謊問題,其中並包括善意的謊言。

  ★年度最鮮甜的禮物書,送給喜歡擁抱幸福的人。
  ★以「妮儂」為主角,用幽默的對話、妙趣的漫畫及寓言故事,帶出生活和生命的為什麼。
  ★不僅讓人會心一笑,對人生的體悟又更深了一層。──巴斯卡.皮諾(法國記者、評論家)

  關於妮儂的哲學妙語書

  妮儂是一個俏皮又充滿好奇心的女孩,她思索著生命裡的重要課題。她不斷的問為什麼,試著從身邊的人口中得到明確的答案,可是每個答案又牽引出另一個問號。書中穿插著知名寓言故事及人物的對話,描繪出妮儂的思路及她自己學得的功課。

++++++

陳麗卿

  CEO魅力領導教練,「Perfect Image 陳麗卿形象管理學院」創辦人,眾多企業CEO倚重的形象管理顧問,協助上萬名人士形塑個人魅力,媒體讚譽為「企業家的造型師」。美國亞歷桑納大學織品服裝碩士,曾任美國服裝設計師,自創Zoe Rao品牌。著有《穿對,更成功》《女人,妳的名字叫美麗》《男人,展現你的成功有型》《衣櫥減法》《衣櫥加法》《成功禮儀:你的品牌符號學》等形象管理著作二十餘冊。